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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jiangnan2025 笔名:江南 地区: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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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红尘困顿,凸生笔下 画市井沧桑,竞落心中 江南,一个依在院落的栏栅上,用心感受着大社会中,小人物寻常生活的女子,用她现实主义的笔触,回忆旧事,洗涤灵魂。
已锁定
(作者置顶)
爱情是禅
(作者置顶)

爱情若是禅,那么,爱人啊!我定是:你朝圣路上果腹的——粽粑!那沉重,也是我快乐的支撑!
爱情若是禅,那么,爱人啊!我定是:你日夜敲击的——木鱼!那铮铮的低鸣,也是我欢欣的吟唱!
爱情若是禅,那么,爱人啊!我就是:你在佛前点燃的——香火!那袅袅的青烟,也是我开心的舞蹈!
爱情若是禅,那么,爱人啊!我定是:照亮你经书的——蜡烛!那沥沥的泪滴,也是我喜悦的流淌!
夏日赏荷
前些天,本来和友人相约去丰庆公园赏荷。后来因太阳太毒辣了,就搓了麻将了。前天,天气不是很好,阴着。拍照肯定光线不好。但怕错过了看荷的季节。我们还是匆匆的去了。
其实,在原来上班的时候,一个朋友常请我去丰庆公园附近吃饭,可我们却从来也没有进去过。一则那时候没时间,再有就是觉得那公园在二环路边上,总觉得会少些公园的清静。而且,在公园的外边也看不到里边能像兴庆公园那样,有参天的大树,也没有“主题”。知道这次去了,听朋友们说起,才知道,原来丰庆公园在解放前曾是国民政府的机场。从机场改造成公园其实还没多少年。至今,老西安人还把那就叫“机场”。
这是公园正门铺在地下的荷花石雕
(再去晚几天的话,又会是落红漂满湖了)
我这次去,本来是拍了很多的片片的,可我也不知道咋整的。很多的照片都很小。只好把素手秋心拍的传上来。她新买的手机看来拍照效果还不错。大家一起分享!
万绿丛中一点红
摇曳?妖冶?
湖那边的游船很是扫兴,比游船还扫兴的是那些钢筋水泥的笼子
白荷与红莲竟放,一样的出污泥而不染,亭亭玉立。
在公园赏荷拍荷的时候,碰到了一个钓虾的人。我干脆坐在湖边的石头上,做起了他的下手。以至于朋友们围着莲池找了我半天。

电话把他们召来后,他们也和我一样着了迷。那钓虾的人更是来了劲。即将回家的时候,我央那人钓只小的给我,我带回家给我宝宝养起来。可是,至我说了以后,那些虾似乎已经知道了要被养在瓶子或缸子里的命运,都不上钓。把那钓虾人急的。似乎,钓不上来很失面子。傍晚,终于有一只小虾上钩了。用矿泉水瓶子装了那透明的小家伙,我宝贝似的护着。很怕在车上被人连瓶子一起挤倒。遗憾的是,晚上,这玲珑剔透的小河虾竟然自己从剪了口的矿泉水瓶子里蹦出来自杀了
。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又是生日,我老了
世界很美好
(很久没见这么高远的天空,这么轻盈的白云了)
汶川地震,震散了很多人的家庭,震塌了很多人的美丽家园。让无以计数的中国人得上了或轻或重的心里疾病。人们把这次地震中所引发的精神上的紧张统叫----地震综合症。我周围很多这样的人。
每天,我都会接到老公的几个电话:你刚有感觉没?好像又震了,我头晕... ...
小李飞砖说:从5.12那天起,他就不敢坐到电脑前。老觉得显示屏在抖动,老觉得家里的柜子抽屉在响... ...他常会给秋心和我打电话说:还呆在家里啊?你听听我周围的声音,大家都出来避震了,快赶紧出来吧?别犟了!
每天,群里的骨头妹妹都会问:今天不知道会不会有大的余震?谁今晚和我一起值班?5.12那天,她在24楼,差点就把她晃晕死过去。从那以后,她就白天睡觉,她妈妈值班。她晚上上网,给妈妈值班。
群里的“喝高了”,笔锋锐利无比,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权贵。可5.12以后,他说:我在窗台倒着立一个啤酒瓶子,我每天都看那啤酒瓶子在晃,不知道什么时候晃倒下来... ...
我说:我不怕地震!在废墟地下压死了,咱不怕,可怕压不死,把咱给压残了,写不成字,上不了网。
华商网不管哪个版块都充斥着和地震有关的帖子,和很多和地震相关的谣言。群里的话题也是不一会就又绕到和地震相关的话题里去了。于是,网上的空气似乎也和夏天的天气一样,也变得沉闷了很多。
前天,我打断了群里谈简易帐篷的市场价格的话题,问无言什么时候带我们去山里摘杏子。因为,在去年冬天的时候,他说夏天的时候带我们几个去户县山里去摘杏的。无言说:那就明天吧。谁还去,报名!
于是,昨天一早,无言、我、秋心、砖头、彩色心情我们一共五人,坐无言的车,去了户县。
户县两个字,对我来说一直像把锋利的刀,总是会时不时的刺伤敏感的我。我也一直尽可能的躲着,可却一直是避无可避。却原来,迎上去,并没有我想象的疼。我不知道是时间锈蚀了刀锋,还是我已刀枪不入?
车到郊外以后,窗外,蓝天白云,前方的终南山因为晴好的天气,几乎可以看到黛青色的乔木下,一块块白色的山石。公路两边金色的麦浪滚滚。偶尔,有成片的花椒林和果园,玛瑙似的的樱桃和黄澄澄的杏点缀在翠绿的叶片下。一路的景色美不胜收。
无言边开车边说:囡囡,是不是眼睛又不够用了?
的确如此。我贪婪的盯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道道色彩,问他:无言,还要多久才到我们要去的果园啊?
“快了快了。看见正前方的那座上边有白色巨石的山没?我们要去的地方就在那山脚下。那不仅有杏有桃,还有很多野菜。而且,那里还有个寺庙和尼姑庵。”
于是,大家全都振奋起来。无言还一直强调说,那山腰庵子里的姑子(尼姑)很漂亮。我们就打趣他,问那山上庙里的和尚长的咋样?
到了目的地以后,顾不得休息,我们从主人家要了几个塑料袋就去了果园。一路上,我和秋心都不忘采摘路边的野菜。
无言带着大伙去了果园的深处。果园的每颗果树下,都满是熟透了而掉落的黄黄的杏。看着很是可惜!我独自一人在果园边缘的树上,手忙脚乱的摘那些在我看来,已经很大一个的熟透了的黄澄澄的杏子。
无言站住了,唤说:囡囡,你着什么急啊。里边的杏又大又甜。
我无动于衷,可一会,我就后悔了!里边的杏真的又大又甜。起码,比我早些时候摘的杏,个要大很多。可是袋子已经装满了。我只好放下已经装的满满的袋子,掏出手机拍照片。
摘完型回到主任家时,看到陕西日报社的几个人架起桌子在凉棚下搓麻将了。我们五人吃完山里的农家饭,一刻也没停留,又跟着无言去了半山腰的“福惠庵”。
庵子其实准确的说是在山脚。因为,那山实在是高。很安静的一个处所。进庵就是一个不大的庭院,院子的正中有个小小的水池和假山,围着假山的水里,卧着一圈睡莲,莲花就这样安静的开着。让人觉得庵子也更加的清静也更加的清净。本来一直喧嚣的我们,不再敢大声的说笑。在大殿的台阶和水池中间,还有一个香炉。里边虽有满满的香灰,可却没见燃着的香火。上了台阶,突然就闻到了浓浓的,只有在禅院庙宇才有的香火味。
一个五十来岁的尼姑模样的师傅出来招呼我们。无言问她:师傅,我们想在家诵经,一般诵什么经?我告诉无言,说一般诵《金刚经》或者《地藏经》和《华严经》。
尼姑说:今天师傅不在,我找不到《地藏经》和《华严经》。但是有《金刚经》。于是,她给了我们三本《金刚经》,提醒我们布施些“功德”放大殿的功德箱里。
没见到那个在无言眼里漂亮的“姑子”,也就是老尼姑嘴里说的师傅;也等不到五点听她们诵经。无言说要带我们去山上的庙里去,还蛊惑我们说山上有瀑布。于是,我们顾不得自己穿的是高跟鞋,怀揣期待,兴奋的跟着他爬上了半山腰。
半山哪里有庙宇啊。倒是有两个葬着和尚的塔。一个三层,一个七层。看来佛界也是有不公的。境界不同,葬的级别就相差哪么远。半山上还有一老农在那盖了半边房,种着几畦菜,养着一条差不多和我一样高的狗。我们在那休息了一会,用从山顶导下来的山泉洗了一把脸后。无言又催我们继续爬山。
“究竟有没有瀑布啊?我怎么看这没有水呢?”看着干干的布满白色石头的沟壑,我问无言。
他笑着说:“我说有就有。你们只管跟着我往上爬。”
坐在一处陡峭的岩壁下,回头看看脚下蜿蜒的山路,再往上看看茂密苍翠的山林和蓝蓝的天,白白的云。我们揉揉脚,咬咬牙说:“那继续吧!”人不都说无限风光在险峰嘛!
越往上爬,山风越大。原来柔柔的风,后来就在耳边呼啸了。抓住那些茅草藤条,看着陡峭的山壁上那一层层风化的白色石头,我们心里很怵。怕不小心,就被风刮到悬崖底下去。我说:“无言啊,这山风不会把我刮到云霄里去吧?”
“难说。谁让你不长胖一点。”
砖头不合时宜的问:“你们说,要是这会地震,我们会是什么样?”
“被这些山石埋起来呗!”我不屑的说。这段时间的折腾,我已经不惧地震的。
“你能不能不再说地震两个字?带你们出来玩,就想我们大家都放松放松呢。”无言也被这次地震弄神经了,成天说自己感觉地在晃,头很晕。
上山的路越来越不好走。路越来越小,越来越窄,崖壁越来越高,越来越陡。后来,几乎要侧身才能过。我和彩色心情穿的是七分裤,小腿也已经被山上的灌木和荆棘刮伤了,很疼。可秋心还是穿的长裙高跟鞋。我和砖头一前一后,几乎是把她半推半拉上山的。
在一处峭壁的拐弯处,我们赖在那,再也不敢往前走半步了。无言对走在他后边的我说:“来,囡囡,我拉你。抓住我的手会有安全感的”。
“去!现在跟你最没安全感。估计是想把我们四个骗上山,然后再一脚踹下来吧?”我们一起啐他。
拗不过我们四个人,无言带着我们下山了。到了半山腰,我才发觉自己的脚掌生疼生疼。秋心说她穿惯了高跟鞋,脚倒不觉得疼,只是刚才那山路实在是不敢走,心都提在嗓子眼上。我埋怨无言,事先没说要带我们爬山的,害我穿的鞋子不对。而且,也压根就没见到他说的瀑布。无言却还打趣说:你们三位女同胞的鞋子不错吗?那么高的跟,竟然都能爬山,而且,没有断根崴脚。不错不错,可以做广告了!
我嚷着要和他换鞋子。他耍赖说他鞋子大,我穿不成。我说我就当拖鞋穿。他妥协,说他开车带我们去一个地方“洗脚”。我们欢呼。可结果,他开车把我们带到了附近的太平峪。不过,太平峪的溪水比任何洗脚城的洗脚药水都神奇,我们可怜的脚在溪水里泡了一会以后,竟然不再疼痛。
坐在溪水边上的白色石头上,看着峪口狭窄的天空,和那空中飘游的朵朵白云;吃着自己采摘的杏子;用脚拍打着水花。我说,我想常住在这里。晚上就躺在这溪边的巨石上数星星。
秋心说:那还得给你在这装上宽带吧?
想想也是。再美丽的地方,住久了,也就熟视无睹了。到时候,也就会说:这里云也寻常、风也寻常、山也寻常、水亦寻常。
附上这次郊游拍的照片(手机拍的效果不是很好 
苍翠欲滴的终南山上,白云袅袅。
大型联合收割机在金色的麦田里喧嚣,搅起一层黄雾

熟透了的杏子

果实累累

这几颗杏真的不忍采摘

福惠庵大殿

福惠庵的前院

庵子前院的水池里的睡莲
太平峪森林公园

苍山、蓝天、白云

蓝天、白云、青山、碧水,真想在此终老

一直奇怪,为什么终南山下的石头都是白色的
穿着高跟鞋爬了半天山的双脚,在清凉的溪水里一泡——真爽!
下游是个有三四米的深潭,几个小伙在里边游泳
想去溪水里摸鱼,可水里石头上的青苔太滑了,差点又跌了进去
怒放着的无名山花

去财峪的路上,发现这很多这种花,像记忆中的苎麻花
妈妈,我不再害怕夜的黑
谨以此文献给震区那些坚强的妈妈!
妈妈,我不再害怕夜的黑
江南
愿灾区安好(zt)
作者:硝酸
原文地址:http://blog.163.com/knight_menmo/blog/static/485594512008413115129793/
这几天来了成都,遇上了这场大地震。交通通讯曾一度间全线瘫痪。
世界在摇动着,每个人的心也在摇动着。突然警报响起,大街小巷,空地上全是出来避难的人。每一个人都面带恐惧,纷纷交流着地震时的感受。当然,此时还只是以为是小地震,一些老式房子塌了。
后来才发现,手机座机一度打不通。通过消息了解到,德阳地区那边死伤无数,我成都这个朋友老家就是德阳,听到这消息后伤心欲绝。
到了13号中午,和他一起去捐血捐钱然后赶过去德阳。
一片废区。一大群武警战士和消防队员忙碌着。还有很多大学生都自愿从其它地方过去,充当志愿者。他们的脸上是悲伤,是震捍,是沉默。
大人们在呼儿,小朋友们在叫父母。整个世界都是灰的。那时不时传来的哀声,令人心酸。
朋友家也被震塌。父母在楼里等候救援。
详情不多说。
神州戮力,多难兴邦。大灾考验中华民族,大灾凝聚举国民心。当然这是官面话,更多的是,我们能做什么,我们可以做点什么?
朋友们,或许你们从电视上已了解很多,那么,问问自己,能做什么。
希望有能力的朋友们,发短信为灾区的受害兄弟姐妹们捐钱。一块钱也好,两块钱也好,对灾区的人民却是莫大的帮助。因为,1+1=2在这里不适用!1+1+1````等于无数~!
伸出你的援助之手,去各地方的红十字会里有钱出钱有物出物。因为,灾区现在真的很需要物资和钱财来救援与重建。有了我们的一块钱,物资就更快运送到那里,他们就获得更多的生存机会。因为,有着更多的群众困在塌陷的楼房里等候着,现在已过了30多个小时了吧,他们已经在绝望中等候了30多个小时,而,他们的亲人也在外面守候了30多个小时。
愿逝者安息,愿生者获救,让我们一起为困在楼房里的兄弟姐妹们祈祷。
5.12,我们能做些什么
2008年的5月12日,一场灾难把美丽的汶川变成了平地。天府之国伤疤满布,十三亿炎黄子孙的心痛不可抑。
总书记哽咽了、总理老泪纵横、救灾的解放军官兵也常常是在救灾现场泪流满面。十几亿黄皮肤黑头发的炎黄子孙泪流成河。赈灾晚会上,所有的主持人红肿着双眼。我们的眼睛,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我们也跟自己说:中国人不相信眼泪,汶川不相信眼泪。可面对一个个惨不忍睹的灾难现场,谁能无动于衷?谁又能忍住心中的痛,眼中的泪?
我不能!我们中国人不能!因为,那些被压在废墟下的,或稚嫩或青春或苍老的躯体,他们,是我们的兄弟姐妹、我们的父老乡亲。他们有着和我们一样的肤色和头发,他们的的身上流着和我们一样的血液。我们怎么能不痛?我们怎么能不悲?我们又怎么能不流泪?
十天过去了,死亡人数在增加,我们的心也跟着沉重。尽管,我们的政府,我们在前线的救灾的兄弟姐妹已经尽心尽力了,可是,面对那些数字,我们除了心痛,还能做些什么?
我们可以捐款,赈济灾区的“亲人”;歌唱家可以唱歌;慰问那些在灾区的“兄弟姐妹”,我们可以献血,让我们的血液流进灾民的身体,流进他们的心,让他们健康的活下去;作家们可以写字,鼓舞我们的同胞,也给我们自己打气。我也想对灾区人民说些什么,可是,在这样一场灾难面前,突然觉得所有的文字和语言,都变的苍白无力了。
于是,我去捐款,可是,我知道,放进捐款箱子里的那点点钱,也只能是给灾区的某一个灾民买一顶小帐篷或许连一顶帐篷都买不到。于是,我想,我还可以去献血。可是,血色素偏低、有轻微紫癜的我却被告知不适合献血的人群。于是,我想去灾区做自愿者。可是,我依然不可以。我这样的身体去了灾区只能是给灾区添乱。
5月14日,看了在成都上学的弟弟的日志,才知道他已经在第一时间去做了自愿者。我很是欣慰!
5月16日,网易的薄友硝酸在我的博客上留言:
硝酸:
5月17日,好朋友火山冰也从上海去了汶川;21日,仰天长啸给我打电话,说自己不能去汶川作自愿者,但他让自己学医的弟弟去了。
5月18日,一个亲戚从云南辗转西安回广州。他说一路上,他记不清自己这一路上捐了多少次款了。刚到我家,就接到他上幼儿园的孩子打来的电话,说自己也给灾区捐款了。他问捐了多少。孩子说捐了两块。他说:太少了!问奶奶要十块钱,最起码要能给灾区的小朋友买盒饼干阿!爸爸回去还给奶奶。
今天,慧舟也要随陕西心理咨询师协会的心理学家们一起去四川了,我说,我想随他们一起去,哪怕是去给他们做饭洗衣服。群里的朋友都说,我们现在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是对灾区人民最大的帮助了。
中午,女儿跟我说:妈妈,你把“孩子,快抓住妈妈的手”这首诗给我打印了,我要朗诵,我要用这种形式缅怀那些在灾难中丧生的小朋友。说这些的时候,孩子的眼里泪光闪动。
我知道了,不止是我,很多的国人和我一样,都在想着:我能做些什么。他们也都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为灾区人民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们能做什么呢?
——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你走了,可你在我们心中站成了一道风景——写给陈坚
地震
曾经,地震在我脑子里没有任何概念。虽然,偶尔也在文字和图片里能看到很多关于地震的记录。可是,对于地震对生命和世界的毁坏没有太深的认识。震撼但却从没往心里去。以为,地震离我很远,象海啸一样离我们遥不可及。
98年,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地震。那时,我的孩子才几个月,她安静的在床上睡着了,我守在她身边,看着电视。突然,人就像坐在一个大卡车上一样剧烈的颠了一下,跟着听见闷响。房子也抖了抖。直觉告诉我这应该是地震了。我抱着孩子就本能的往外跑,街上已经站满了惊魂不定的人们,嘈杂的议论着,也有焦急的呼喊亲人的声音。我抱着孩子兀自发抖。
后来,说是西安的郊县三原发生了里氏3.6级的地震。那天晚上,我们的邻居全拿着席子睡到了附近的公园。
昨天下午两点半左右,我在网上和‘开心就好’群里的群友聊天。我坐在的床突然就摇了起来,象是有人站在床垫上使劲蹦一样。我赶紧抬头看家里吊着的风扇和电灯,好像也在剧烈的晃动。我还当一回事,还在键盘上敲打:我的床和电灯都在晃动,得是地震了?刚把这些发出去。我背后码在床头的书跟着哗啦一声倒了一半,我回头收拾书,鼠标也晃掉到了地下。这时,我才惊觉——这次的地震看来很严重。于是,关电脑,关家里的电源,换鞋子,背包、拿伞拿钥匙拿手机,然后锁门往孩子学校走。
巷子里已经密密麻麻的站满了无所适从的人们,不知道要如何躲避灾难。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电话,一脸的焦急和恐慌。隔壁有个年轻的女子,估计是晕了,腿耷拉着,被她老公半抱半拉着往外走,还边走边焦急的喊:“帮帮忙,帮咱搀下她。”
看着我往巷子外走,邻居女人抱着孩子跟着我,问:咱往哪躲啊?
我说:“躲啥啊?都震过了。但怕有余震,你抱孩子到马路边开阔点的地方去吧。我要去学校接我孩子去。”
这个时候,真的很担心孩子,怕孩子被吓住,怕孩子们因为恐慌互相推搡、践踏。我拿着电话的手慢慢有点颤抖了,可是,所有电话都打不出去。可手机看着却信号满满的。外地的打不出去,西安本地的也打不出去。于是,我开始编发短信,可依然是一条都发布出去。
在去学校的路上,有人议论刚刚XXXX小区一个上晚班的男士,正在洗澡,发觉地震以后,连浴巾也没裹一条,就光着身子从楼上冲了下来,可到了楼下以后看到到处站满了人,他不敢回楼上,只好蹲在绿化带里。保安帮他找了身衣服换上;谁谁慌慌张张的从二楼直接跳了下来,把脚给葳了。人们尽管议论着,可没有一个人觉得可笑。生命在这样的时候显得那么的脆弱。生命,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显得弥足珍贵!
学校大门锁着,学校门口坐着很多家长。我们隔着栅栏可以看到孩子们有序的坐在后操场,在拍手、在唱歌、在跳舞。老师们站在他们团队的最外围(外围靠着教学楼)。于是,眼泪就出来了。
家长们就围在学校门口相互打听,究竟是哪发生了地震?震级有多大?一个过路的年轻人说:成都发生了7.8级的地震!
我有瞬间的晕眩——我可有三个亲人在成都啊!7.8级岂不是比1976年的唐山地震还要厉害?我追上那人,问他消息哪来的。他说网上已经有消息了。
明知道这个时候打电话是徒劳的,可我还是一遍遍的不停的轮番的拨打着他们的电话。一个家长听说我弟弟他们在成都,她把她手机给我说:“用我的手机试试,我的是移动的,或许信号好些。”可依然是打不通!
成都的电话打不出去,于是,想办法给家里打了电话,让家里人试着给成都打电话。给家里人打完电话后,马上就后悔了。于是,又给家里打电话:“我看电视新闻了,成都市没事,只是离成都一百多公里的地方地震。”
昨天,真的切切的体会了什么是度日如年!几个小时不停的拨打电话,手机的电池很快就耗尽了。晚上,陆陆续续有邻居早早吃了饭,全家出去了,说晚上有余震,到广场呆着安全。我坐在电脑前,翻看网上的关于这次地震的滚动新闻。给成都的亲友QQ留言,到网站给灾区的人民祈福,给所有认识的网友发消息。
风景妹妹说她在成都的家人安好、北京的WT也说他们挺好。西安的朋友也都在群里互报平安,也相互提醒晚上可能有余震,大家警醒点。让人沉重的是,我老公在天水的老家竟然也有房屋倒塌,一个邻居被倒塌的房屋压死了。可在这样的自然灾害面前,我们显得那么的渺小,生命脆弱的不堪一击。可是,现在,除了祈祷,我们还能做什么呢?那,就让我们都来葳灾区人民祈祷,告诉他们,我们和他们同在!
你开心,我快乐

沣峪一日游,开心裸体秀。多少臭糗事,都付笑谈中——哈哈哈哈
哇,终于收到一个小徒弟,不容易啊

好好给教给教。记住了,练功夫最关键的是脚底下要先站稳了,否则,啊……

现在就我妈还没落水(丫头开始算计我了)
高冠瀑布的涧水比较深,急坏了我家的孩子。她总想和那些大哥哥大姐姐一样,到涧里去尽情的戏水,可我却制约着她。平时对她言听计从的砖头叔叔也不配合她,于是,她总催促着我们:我们接着去那玩啊?于是,我们决定带她在去沣峪口玩水。沣峪口的水流虽然也急,但水却不是很深。
兴奋的孩子赤着脚在尖利的石块上跳跃,秋心担心孩子摔着,跟在后头叮嘱:“慢点宝贝,可别摔了!”可是,因为要盯着孩子,她一脚踩空,狠狠的摔了一跤,那些尖利的石头把她把胳膊和小腿给擦伤了,而且面积很大。看把阿姨摔了,孩子乖了几分钟。可一到半山的公路,看到路上如蚁的行人和在行人里穿行的马匹,她又开始心猿意马了,结果,自己也在马路边上摔了一跤,膝盖也摔青了,也楞是咬着牙,没敢哭。
景点竟然没有医疗站,也没有买跌打损伤的药。
坐在去沣峪口的车子上,秋心问她:“宝贝,你膝盖疼不?
“很疼!”我不看都知道她是含着泪说的。
爱情是禅(60)
徐毅原以为把月的照片给了高凡,自己就能慢慢的把月放下了,最起码,能放低了。可是,午夜梦回时,挥之不去的依然是月的的笑、月的哭。于是,他依然在那些无数个无眠的夜里买醉,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会让自己暂时迷醉在过去里,可以不再痛苦,也不再牵挂。
他知道刘亚喜欢自己,他也曾尝试着让自己接受这个某些地方象月的女孩,可是,每当他和刘亚在一起时,他眼前浮现的总是月的笑脸,想起的也是“月现在怎样”。于是,和刘亚在一起时,自己总是不知不觉的就把话题就转到了月的身上。对于刘亚,他的内心有很多的歉意,可是,不谈月,他的确不认为自己和她还有什么话题。那次,刘亚说有月在山里的电话,并预备要告诉他时,他内心的狂喜不是用语言可以描述的。可是,她稍后的一句:“徐毅,你,真的决定要吗?我知道,你有了月的电话后,你肯定会给她打的。现在,就想问你——真的要吗?”这无疑是一盆冷水,兜头浇灭了他内心的狂热。他想起了自己把月的照片交给高凡时说的话,他也想起了月说的“和你在一起,我会幸福,但还是会不快乐”。于是,他任自己心裂成碎片,对刘亚说算了,只要她好就好。
每次和刘亚去吃饭,她都对他说,月在山里和那些孩子们在一起是如何的快乐,电话里月的笑声是多么爽朗,高凡对月是如何如何的好。他从没在她的嘴里听说过。月对他还有一丝一毫的牵挂。这也总是会让他有短暂的失落和恐慌。他一直害怕失去月,他更害怕月的心里从此后不再有他,他也曾责怪自己爱的太自私。可是,这样的恐慌、这样的恐慌带来的疼痛一直都在折磨着他。他想,自己是入了魔了的!他终于明了:爱他(她)就放了他(她),是那么那么的难。他也终于深切的体会了月当初的疼痛。想到月的疼,他心里就更疼。
那天,和刘亚吃完饭,顺便去给父亲买天麻,刘亚说陕西的秦岭地区和云贵高原好像盛产野生天麻。说完后,他们长时间的沉默着,他知道,他们俩都同时想起了在秦岭大山里的月。他不想让月知道自己的父亲中风了。可他没想到的是,刘亚竟然告诉了月。
和往常的每个礼拜天一样,徐毅带着阿七开车去肇庆。车上广(州)三(水)高速以后,徐毅突然觉得自己心很慌的,特别的不踏实。于是,在三水森林公园的出口,他和阿七换了个位置,让阿七来开车。可是,他那种很莫名其妙的感觉依然困扰着他,他对阿七说:阿七,我今天怎么老觉得不踏实,似乎要出什么事一样的。
“那你今天就不要飞了,看他们飞也很好啊。”阿七说。
“下个出口我们掉头吧,回广州!”徐毅不无担忧的说:“我不太放心我爸,还有公司。”
“你老爸好像康复的不错,公司这时候也没什么大事,又不是年终。你太多虑了。是不是你这段时间没休息好?”阿七边安慰他,边把车开出高速,从另一边又上了高速,返回广州。
父亲没事,在妈妈的陪同下拄着杖在做康复训练;公司所以部门也都正常运转着;徐毅却更加的不安起来。点上香烟,他试图理理自己紊乱的越来越焦虑的情绪,可香烟好像也不能起多大作用。他狠狠的把香烟在缸里揉了又揉。拿起电话,他把刘亚的电话拨了出去。
“不是又要请我吃饭吧?”刘亚慵懒的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她刚睡着没多久。她很意外,徐毅一般很少给他打电话,除了每个礼拜的周五,打个电话把她约出来吃饭,在饭桌上问问月的近况,然后就送她回公寓。偶尔,也会带着刘亚去酒吧,然后,把自己灌得烂醉。这样的时候就是刘亚开车把他送回家。
“是的,请你吃饭。赏脸吗?”
“吃饭没问题,可问题是和你吃饭太闷。”刘亚说得是心里话。
徐毅只好沉默,他也只能沉默。刘亚说的没错。每次吃饭的时候,总是她在努力的寻找话题,可是,不管她如何努力,他总是会把话题切回到月的身上。很多次,刘亚都是忍了又忍,才没有拂袖而去。
见电话的那边没有了声音,刘亚知道徐毅这会定已经很尴尬,赶快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说:“好吧!不吃白不吃。什么地方?你来接我还是我自己去?”
“我马上去接你!”徐毅挂了电话。刘亚赶紧起床,精心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在以往,她一直觉得女为悦己者容是很荒唐的事,可是,来到广州以后,她不知不觉的在徐毅面前刻意的不露痕迹的收拾自己,从着装到脸上的妆容。尽管,她从来没有在他的眼里看到哪怕一丝的惊喜和赞美。可她却再也做不到在他面前素面朝天了,也做不到每次见面都体恤衫牛仔裤了。
徐毅很快就到了,就如刘亚所猜想的那样,才一落座,徐就迫不及待的说:“我今天不知道怎么啦,心里老是慌慌的,安定不下心神。我爸也挺好,公司也没什么事,我担心月!你能不能现在给她打个电话?”
刘亚没有掩饰自己失望。深深的叹了口气,说:“徐先生,你把我从睡梦中叫醒,是请我来吃饭呢?还是把我叫来打电话的?”
“对不起!我真的很担心她。我...”刘亚打断了他,说:“你们俩一个德行,就会说对不起。可是,我很遗憾的告诉你,我现在也找不到月!她去学生家做家访去了,我记得,我好像在前天晚上吃饭时候告诉过你了。”刘亚说完,抓起皮包就走。徐毅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说:“亚亚,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不是担心着急吗?”看着徐毅象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的表情,刘亚一肚子的气立马烟消云散,只好又坐下,愤愤然的说:“我上辈子欠你们俩的!”
吃完饭回到寓所,因为凌晨要录节目,刘亚倒头就睡。
凌晨,想起徐毅中午请她吃饭的事,她给高凡拨了个电话。这时候,高凡也应该和她一样,起来准备上班了。可是,电话那头高凡的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
“不会已经在录节目了吧?”刘亚抓起床上的闹钟看了一眼,只好把电话挂了。
广州的早晨似乎来的比其他城市都早。刘亚每天录完节目出来时,环市路上已经是车水马龙了。骑摩托车的各色小贩,下晚班的打工仔,三五成群的上学的中学生,已经把把凌晨的寂静打破。他们在晨曦中匆匆的前进着。可在刘亚印象中的西安,这时候,除了早起临街做早点生意的和拉蔬菜水果的小贩外,大街上几乎是没什么行人的。
刘亚在公寓楼下一个不起眼的大排档里,给自己要了碗鱼片粥,一份肠粉。在排队端粥的空隙,她又拨出了高凡的电话。电话还是关机,于是,她和徐毅一样,心里也莫名的忐忑起来,往常鲜美的鱼片粥和肠粉,吃在嘴里也味同嚼蜡一样。
回到寓所,踢掉高跟鞋,她去冲了个凉。躺在床上,她一点睡意也没有,一遍遍的不停的拨打着高凡的电话。终于,在九点钟左右,高凡的电话开机了。他沙哑着嗓子急促的说:“亚亚,月被车撞了,现在刚从X县人民医院转到西京医院,目前还昏迷着,我电话没电了。”
刘亚象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上跳了起来。傻傻的握着电话发呆。她甩甩头,不相信刚才自己听到的话。可打开通话记录,豁然看到自己刚拨给高凡的电话显示的通话时间是00:00:29.
刘亚爬起来,以最快的速度给台里栏目组打电话请假,订票。然后打的去了白云机场。她约好送票的人在那等她。
日子
爱情是禅(59)
日子,对月来说,就如同这学校山脚下,小溪里的流水,在和石块撞击的时候总是会起层层圈圈波澜,可是,再大的石块也不能阻挡流水的脚步,再伟岸的石块也是不能把流水揽进怀里永远。也许,偶尔,峰回路转,流水还能回眸路过的风景。可是,它的脚步不会为两岸迷人的风光停留;也不会为那阻挡挽留它的石块停留。不管,在我们看来,它是多么的无奈,多么的身不由己。它还是会匆匆的向既定的方向奔去。
月习惯了在山里的生活。习惯了每天,天蒙蒙亮的时候起来,披上在西安只有在冬天才会穿的棉褛,抱着双膝,坐在学校东面的崖边上,看东边更高一点的山,看那边山里混沌的迷茫的岚气象白雾一样蒸腾,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变薄、变稀,最后,变成一缕缕的奶色的丝带,把黛色的山峰一圈圈的缠绕。是那样的不舍,那样的不忍离去。这常常令月的眼眶发热。在山岚散尽之前,她会揉揉膝盖,转身离去。然后,去把那些孩子一个个的叫醒,叫他们刷牙洗脸做早操。
山里的温差很大,尤其是夏天。所以,在那,一年四季都是要盖棉被的。当然,夏天的棉被可以盖得薄一些。月就会在孩子们起床以后,帮一二年级孩子叠被子,整理床铺。这时候,桂琴老师早已经在厨房里给孩子们做早饭了。等到孩子们在月的监督下全部洗漱完毕以后,桂琴老师就会扬声吆喝那些年长一点的孩子去把碗筷摆好。于是,唯一的教室里的课桌上,就会一溜摆开各式各样的洋瓷碗和玻璃罐头瓶子。大多数时候,白粥和稀饭就是他们的早餐。偶尔,是高凡从城里带来的蛋糕。
本来,高凡和月是想在老虎坪盖一所希望小学的,可是,那里的地形和交通,要盖一座希望小学,成本很高外,而且,因方圆几十里住的人不是很多,也不划算。所以,就把钱捐到了镇里的完小,用来翻新校舍和添置微机设备。高凡还每个月拿出一千多元钱补助在老虎坪上学的十几个孩子的伙食。从此,孩子们除了每个月带些粮食外,就不用再掏钱买菜票了。但还是会有很多的孩子,在礼拜天的下午返校时,从家里带些泡菜什么的回学校,早上用来就稀饭。
月刚来山里的那一个月里,她觉得非常的累。很多孩子没有刷牙洗脸的习惯,更没有晚上洗脚上床的习惯。她一个个的教,一个个的从床上喊起来洗脚。现在,学校里再也没有一个孩子成天吊着鼻涕了,也没有一个孩子的袖子象打蜡一样油光鉴亮了。慢慢的,他们也都学会了镇里自己的床铺,不要月再帮他们了。月也不用帮他们整理被子了。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月发现自己每天清早坐的那处岩石上多了个草垫子,她很感动,她知道定是哪个可爱的孩子,发现了自己每天清早都要来这坐一会的习惯,怕她着凉,于是,放了一个这样的垫子。垫子很软很暖,让月更觉温暖的是那些孩子们小小的关爱她的情怀。
就象每天习惯了清晨到崖边上坐着看雾霭一样,月也习惯了每天晚上临睡前接听高凡的电话。虽然,不外乎是叮咛她要注意身体,不要跑到悬崖边上去、不要带孩子们到山里乱转,然后问问她今天怎么样,哪个孩子又捣蛋了等等。可是,就这也已经很让月期待了。她也一样的总是问高凡同样的问题,也总是牵挂高凡一个人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能被人牵挂、能有人被自己牵挂,总是很幸福的!月就觉得自己在山里支教的日子很充实很幸福。对孩子,她和桂琴老师一样,每天有操不完的心。对高凡也总是有很多的牵挂。对于徐毅,她非常清楚,自己依然很牵挂。不然,她也不会每个礼拜都盼着刘亚的电话。有的时候,比盼高凡的电话还要迫切。她安慰自己:既然,佛说,刻意的忘记或记起,都是执念!那么,我何苦要苦苦的令自己放下呢?!
刘亚有时会在电话里向月报告她在穗的工作情况;有的时候会抱怨广东本地人对于外来的他们的排挤和敌意,在工作中故意给她制造麻烦;有的时候也给月讲述自己因为听不懂粤语而闹的笑话。但讲的更多的是,广东人说普通话的笑话,以及自己和徐毅交往的进展。这时候,月就会故作欢快的在电话这边轻笑,说些言不由衷的鼓励的话。后来,有一次,刘亚终于忍不住了,说:“月,咱俩没必要带着假脸,勉强自己说些违心的话,做些违心的事。咱们跟自己的心走,好吗?我知道自己爱徐毅;也知道你也放不下他,最起码现在还没放下;我也知道,他现在也没放下你。可是,这并不会妨碍,更不会伤害——我们之间的友情。就象,你写的那首诗‘一个优雅的转身,我学会了,可我,怎么也学不会,从容的——变脸’。我们都做自己好吗?也许,我的爱情会没有结果,但我依然会无悔,因为,爱与别人其实没多大关系,只是自己萌生的一种情感而已... ...”
月握着话筒,泪流满面。不停的说对不起。刘亚越是这样,她越觉得内心愧疚。
“你能不能说几句比‘对不起’好听点的话?”刘亚在电话的那边逗她。
“对不起”,月依然握着话筒流泪。
“行了,行了,把眼泪擦干,听我说话,好吗?我想让你帮我做件事呢。”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月抹去脸上的泪痕。
“我听人说秦岭的山里有野生天麻,你帮我买上几斤,寄过来。”
“好的,可为什么要买那么多,你开药铺啊?天麻是一种补药,我们老家有人买这浸酒。”月有些不解。
刘亚沉默了很久,才说:“我本来不想告诉你,可现在,我还是决定告诉你。”
“呵呵,那么矛盾。”月不再说下去了,她突然想,是不是和徐毅有关呢?
“不知道徐毅去年有没有告诉你,他的父亲中风了。我听中医说,野生天麻和银杏叶有很好的活血化瘀的功效。尤其是天麻,对面部神经抽搐、肢体麻木、半身不遂等有非常好的疗效,天麻还能缓解平滑肌痉挛。上几天,我陪徐毅去药店买了点,医生说野生的效果要好过栽培的。”
月一听说徐毅的父亲中风了,就慌了。后边刘亚说什么,她都没记住。脑子里就一直盘旋着那句“他的父亲中风了”。在她的记忆里,徐毅的父亲是个强人,是个任何困难和打击都压不跨的强人。他怎么会中风呢?他又怎么能忍受得了自己中风的现实呢?他如何能甘心坐在轮椅上呢?想起这些,月的心里很难过。尽管,徐父在她和徐毅的感情上给她制造过障碍,可她从来没有在心里恨过他,怨过他。
挂了电话,抱着草垫,她往每天早晨必去的崖边走去。在出简易操坪的门口,碰到了龙龙。龙龙说:老师,现在天快黑了,你去崖边干什么?
“老师去崖边坐坐,看看。”月应着龙龙,抱着草垫继续往那走。龙龙跟了过去,说:“老师,你每天那么早,到这崖边边上看什么呢?”
月回头,摸了摸龙龙的头,说:“老师怀里的这个草垫是不是你特意放在哪的?”
龙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早上石头上有露水,坐久了会生病的。我奶奶说的,会得风湿病的。”
月眼睛发热,把龙龙一揽说:“谢谢你!和老师一起到那边去坐一坐,好吗?”
坐在崖边的石头上,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投在对面的山上,在他们影子的旁边,夕阳在那些浓密的乔木和灌木上涂上了一层柔柔的、暖暖的金色。
月问龙龙:“龙龙,你放假的时候帮家里人干活吗?”
“嗯,”龙龙使劲点头,说:“我帮爸爸妈妈挖土豆、掰苞米、放牛、上山采蘑菇、采药”。
“龙龙真懂事!”月由衷的摸着他的头说。龙龙不好意思的把头低下,呐呐的说:“那算什么,我们山里的孩子很小的时候就帮着家里人干活了。”
“从这个礼拜起,老师想和你一起回你家,你带老师上山采蘑菇采药,好吗?”
龙龙不相信的望向月。
月冲他肯定的点头,说:“老师想要采一种叫天麻的药。”
龙龙挠挠头,结巴的说:“可是,老师,天麻要在立冬之后清明之前挖呢,夏天,天麻已经开过花了,挖出来也就是个空壳壳。”
“这样啊?”月有些愕然,“没关系,老师可以和你去采其他的药,也可以和你去采蘑菇的。有时间了,你带老师去你们镇上买天麻。”
天很快就黑了,月抱着草垫和龙龙回到学校。月到她和桂琴老师的办公室给高凡打电话,让高凡这个礼拜不要过来了,她说自己要去龙龙家家访,并顺便捎买些刘亚要的野生天麻。
“这个礼拜,月月老师要去我家,她说要和我一起上山采蘑菇和草药呢!”龙龙把这话对他看见的每一个小伙伴们说。于是,一会,小家伙们都不看电视了,围着他打听月月老师的原话是怎么说的。把其他人羡慕得不行!于是,龙龙很得意,说:“你们烦不烦啊?我都说很多遍了,口水都说干了。”看龙龙这样,有几个就干脆说龙龙是骗他们的,就跑到月月那,想要证实龙龙的话,可是,到了月月房门口,又你推我桑的,都不敢进去了。
月打开们,把欲逃散的孩子叫住了,说:“来,进来!找老师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龙龙说这个礼拜你会去他家,是不是真的啊?老师。”几个孩子抢着问月儿。
“是的!老师预备这个礼拜去龙龙家。”
“那,老师,你也去我们家吗?”有的孩子充满希望的问。
“以后,你们每个人家里,老师都会去的。这次就去龙龙家,以及和龙龙家相隔不远的同学家。”
孩子们欢呼着跑回教室,对其他同学传达他们的月月老师的话。
爱情是禅(58)
春节长假刚刚休完,刘亚就拖着箱子去了南方。在咸阳机场上飞机之前,她试着给徐毅打了个电话。徐毅说他现在在老家过春节,不过,他说他让在广州的司机去机场接她,刘亚有小小的失落。
在都市霓虹刚刚竞相闪烁的时候,刘亚搭乘的飞机在白云机场徐徐降落。没有红灯笼,没有中国结。可满眼的金橘盆栽、满眼的各色菊花、满眼的含苞的腊梅、店铺玻璃门窗上满眼的恭喜发财的红条幅都在告诉她,南方和北方不一样的浓浓的年味。刘亚的心情也跟着灿烂和喜庆起来。徐毅的司机阿七操着浓郁广东特色的普通话,很详尽的给刘亚介绍广东人怎么过年。他告诉刘亚,那些挂在金桔盆栽上的红包,他们叫“利是”,寓意“大吉大利”。
听着阿七的介绍,看着那些在车窗外一闪而过又悠忽入目的“恭喜发财”,刘亚不禁的笑了,她突然的就喜欢上了南方人的不做作。大吉大利、恭喜发财不也是所有人的新年愿望吗?可又有多少地方的人能象广东人这样,敢于把这些张贴到酒肆门楼外,还敢张贴到政府的办公楼里呢?
春节期间的广州,茶楼饭店,到处是喜庆的人们。他们很多都安静的在大堂里等候座位,有大拇指翻飞着不停的发短信的人,也有站到门口大声的讲电话的人。在他们的眼里,看不倒不耐,看不到烦躁。阿七把刘亚领到预先定好的位置,说:“徐总在你上飞机之前就给酒店打了电话,这是特意为你加的桌啊。我们酒店年前(南方人习惯把春节叫年)就已经开始接受春节订座了,生意很火爆。
吃完饭,刘亚礼貌的说谢谢阿七去接她并请她吃饭。阿七说:“我这是工作,徐总交给我的工作。我今天的工作还没完呢!徐总要我吃完饭带你去河南转转。然后,吃宵夜,吃完宵夜才让我送你回酒店。”
“河南?”刘亚不解。
“就是珠江南岸,我们叫河南。”阿七给刘亚解释。车过天河体育中心,阿七说:“刘小姐要是在过年前来,我就可以带你逛广州的花市